这么看来,他记忆中那些小时候的温暖和美好,都没有出错。
“进来。”
“当然是投票啊!”许佑宁像看到什么新鲜事物的孩子一样兴奋,“这么重要的时候,我们当然要帮薄言投上一票,无条件支持薄言!”
相较之下,陆薄言显得十分冷静。
“是。”陆薄言算了算时间,给了阿光一剂强心针,“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。”
东子怒其不争,吼了一声:“怕什么!你们忘了吗,我们还有最后一招!穆司爵和许佑宁,今天不可能全身而退!”
陆薄言身上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动,慢慢地,那些蚂蚁爬进了他的骨髓深处,啃食着他的灵魂。
沦。
陆薄言通知司机,让他直接从地下车库走。
光是想到那两个字,萧芸芸就觉得很开心,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。
回想以前的一切,许佑宁忍不住怀疑,那是不是真的曾经发生。
但是,这并不影响整件事的戏剧性,更不影响网友讨论的热情。
陆薄言惊艳,却又有几分迟疑。
帐篷内亮着暖黄色的灯,门口也悬挂着一盏照明的暖色灯。
路况不是很好,穆司爵放慢车速,车子还是有些颠簸。
“……”唐玉兰无从反驳,只能问,“对了,相宜醒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