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感觉到颈间一个冰硬的东西。
严妍微愣:“爸,您为什么这么说?”
她入队两年了,脾气火爆,敢说敢做。
“毛勇跟你做事多久时间了?”祁雪纯换了一个问题。
程俊来没说话。
昨晚上她紧张得睡不着,是严妍一直陪伴着她。
严妍既想笑,又有些感动,这句安慰人的话,他也是挖空心思才想出来的吧。
“你可以有一件。”这时,一个沧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左边那扇门上的锁孔锃亮光滑,显然常有人进出。
今天他特意轮休,因为前两天严妍就说了,晚上有好朋友过来一起庆祝。
“就是,她爸怎么说也是帮助警队破获过大案要案的荣誉市民……”
祁父连连点头:“快去快去,以后我们多的是机会见面。”
房子里的灯亮了,间或有人影在里面晃动,显得很杂乱的样子。
袁子欣以求证的目光看向白唐。
“司总。”不远处忽然响起招呼声。
“忽然肚子有点疼。”严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