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没走几步,程子同就跟上来了。 “你歇着吧,都病了还这么多话。”她将他的手放下,起身去拧了一把湿毛巾,重新给他敷在了额头上。
可密码究竟是什么呢? 不知睡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有人说话。
“防滑拖鞋,深夜宵夜,胃口飘忽不定,呕吐……还需要举例吗?” 这是她第一次进到这个房间,比主卧室小,但家具该有的都有,倒像是经常有人住的……符媛儿的脚步不由自主停下来,目光随意的扫过床头柜时,她连同思绪也暂停在这一帧。
她服了,男人的脑结构真奇怪,不管什么环境,都能对那啥产生兴趣。 她很累,但也很……饿。
“程子同,”她小心翼翼说道:“你冷静一下,现在不合适。” 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