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,她轻轻摇了摇头,“薄言,我明天不准备吃避孕药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嗯?我哪样?”他的那个“嗯”字,带着的淡淡的声调,听得人心里跟猫抓一样。
一具尸体!”
“咱俩都在一个被窝了,我一准让你舒服。”
叶东城一把将她按在电梯上。
“别哭,别哭。”叶东城吻着她的脸蛋儿,轻声哄着她。
叶东城拿过纸巾,擦了擦她的唇角,“不错,比五年前有进步了。”
和叶东城虚伪的假装深情,她做不来。
叶东城犹豫了片刻,他看了穆司爵一眼,“我还没有正式感谢穆先生,我妻子已经和我说过了,感谢你当日出手相救。”
这时叶东城才收回了手,这才是那个生机勃勃的纪思妤。
说实话,没有姜言今天这一番话,叶东城真想过,希望纪思妤能找个好男人嫁了。
纪思妤抚着小腹,她在想,要不要让叶东城长期做这件事情。
“我被污蔑了五年,背了五年的黑锅,被你误会五年,我是不是那个最应该生气的人。”
但是陆薄言做了几次之后,自已就心疼了。他见不得苏简安疼,所以后来就算生气也都克制着。
一个女人,把她最珍贵的五年时光都给了他。
叶东城靠着她的脑袋,手机的内容他也能听到一些。“你不用怕,我现在马上去找你,保护好自己,不要和对方硬碰硬,明白吗?”
萧芸芸看了她一眼,萧芸芸将小相宜放了下来,她一手领着小相宜,一手牵着西遇,“我们去对面人多的地方吧。”当初他的幼稚鲁莽,不仅伤害了纪思妤,也给他自已留下了悲惨的伏笔。
叶东城刚按下电梯,听闻纪思妤这样说,他不由得愣住了。“谢谢!”纪思妤甜甜的说道,随后她便对饭店老板说,“老板你记一下,我再要一份干锅牛蛙,一份火锅鸡。我们几个人啊?”
纪思妤直接拨打了叶东城的电话,如之前一样,叶东城的电话照样没人接。。”
陆薄言一把握住苏简安的手腕,他怒目圆瞪,“绑架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曾经那些日夜,纪思妤不记得自己怎么熬过来的。她只知道每个孤寂的夜晚,她拖着病痛的身体,没有叶东城的陪伴,她一个人,在偌大的卧室里,拽着被子,轻声呜咽着。
他当时就想这样?不是的,纪思妤依旧记得,当时的他很绅士,很疏离,即便抱着她,依旧和她保持着距离。“你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