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胖离开后,祁雪纯才说出心里最担心的,“如果对方不下载呢,或者找个人下载,拿走文字版?”
他将她的注意力引开,甚至带她暂时离开农场,才是真正帮助那个女人。
忽然,房间门被推开,他刚才进得匆忙没锁门。
后来他再提议带她出去透风,她便装累说什么也不去了。
“韩目棠,我怎么了?”她开口,嗓子嘶哑得厉害。
这时,走廊里走来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,她手中拎着食盒,看样子是来送饭的。
文件夹有密码,没关系,他不是有万能密码解锁器么。
他比路医生还希望她活下去。
以治疗的痛苦为代价,苟延残喘的活着,究竟是对,还是不对?
因着她这几个连声的“老公”,司俊风的心早就柔软成水了,暂时放下对莱昂的敌意,他打开手中的塑料袋给她看。
万一弄巧成拙,他连哭得地方都找不到。
“你的伤能开车?”
像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来似的。
祁雪纯很佩服他的逻辑推导能力。
她听许青如说过制服那什么的,许青如还给她看过图片,可也没人穿过工厂制服……
“不明白就好,”祁雪纯看着他:“我只知道,爸妈一定会对谌小姐这种儿媳妇很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