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区内,就像陆薄言所说,根本无法进行跟踪,因为景区太大太空旷,方圆几公里内的一切都逃不过双眼,别说实施跟踪了,康瑞城的人就是想在这里藏一下|身都难。 “你手上的伤……”阿光指着许佑宁手上缠着的纱布,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刚才为了不让两伙人打起来,许佑宁用手去挡其中一方,结果手背被那人手上敲碎的玻璃瓶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“你也去?”萧芸芸内心奔腾过一万头羊驼,“不是只有我表姐表姐夫和他们几个朋友吗?” 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苏亦承不置可否。 许佑宁把每个人的脸都截下图给阿光发过去:“一个晚上,你能找出这些人的资料吗?”
直觉告诉Mike,这个男人平时可能优雅绅士,但某些情况下,他比康瑞城还要极端,还要冷血果断。 屏息又等了五分钟,还是没有任何消息。
“事情我已经听说了。”沈越川问,“怎么对付?” 还没想出个答案,床头柜上的手机猝然响起,屏幕上显示着阿光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