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溜得很快,陆薄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,又看了看手里的现金,唇角掠过一抹浅笑。
今天,那颗钻石被打造成独一无二的首饰,出现在苏简安身上。
“我也没喝醉!”苏简安硬着头皮死撑,“我下午只是……只是喝晕了……”
徐伯还是放了一份在苏简安的手边:“有少爷的八卦,还和你有关,你真的不看吗?”
这句话像一剂定心针,每个字都安抚了她不安的心。
陆薄言一愣,看她像迷路的羔羊一样在他这里寻找庇护,抱住了她,酒店的保安也赶到了。
韩若曦转身离去,经纪人和保安众星拱月的护着她,记者追上去提问,她边走偶尔也回答几个问题。
下午下班后,苏简安和以往一样取了车,回家,没有注意到放在包里的手机已经没电了。
陆薄言不悦的蹙了蹙眉,反手抓住苏简安把她拉进怀里,手越过她的肩胛紧紧把她圈住。
“陆、陆薄言……”她猛地坐起来,声音已经彻底清醒了,“你下飞机了啊?”
他怒其不争,把她拖回房间,“嘭”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中途苏简安去上厕所,洗手的时候正好碰上江少恺。
陆薄言是这场晚宴的主人,下属和来宾自然都要来和他打个招呼,苏简安几乎都不认识那些人,然而在陆薄言的介绍下,对方却像认识已久一样熟稔的跟她打招呼,她也只好微笑,默默的把人记住,免得下次对面不相识,遭人诟病。
两年后,他们会离婚?
不是钱叔下的手,苏简安愣了一下,看过去,居然是苏亦承,身后跟着陆薄言那几个保镖。
与其说这是她对陆薄言说的,倒不如说是她在警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