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辨不出来他是谁。
“不用跟我解释,”他打断她的话,“我已经让人送于思睿离开了。”
“对啊,程总看着很高冷的一个男人,没想到对孩子这么耐心。”李婶笑道。
他的目光不由往旁边单人床扫了一眼,眼底涌动的几乎喷薄而出……但又戛然而止。
她的心的确没有再起波澜,只是那一丝隐隐约约的痛又从何而来?
这一刻,严妍一颗心几乎跳出心膛,但在看清对方的脸后,她的心又像是摔落到了悬崖底部。
程朵朵轻哼一声,一脸“我就说吧”的表情。
严妍觉得好笑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你见过?”
“你在我面前故作谦虚?”程父问。
昨晚他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去,这时已日上三竿,整间院子里飘散这烤栗子的香甜味道。
严妍的面前,正放着那杯有“料”的酒。
“真没法相信,这是你嘴里说出来的话。”他淡淡挑眉。
连其他在这里等待叫号的病患,也被于父超强的气压震住了。
“怎么会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她微笑点头。
严妍没回答,假装已经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