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不相信他,但想到谌子心对司俊风的所作所为,谌子心也是不可信的。
然而刚过去十分钟,外面响起了门铃声。
她配合的点头,不过有个事得问清楚,“纯纯是谁?为什么这样叫我?”
“别乱想,”祁雪纯撇嘴,“谁都能怀疑,我就不怀疑你,祁家挣着司俊风公司的钱,本质上利益是一体的,你偷看他的文件干嘛呢。”
她愣了愣,觉得有点奇怪,但还是乖乖张嘴。
“你真要得罪总裁?工作真不要了?”
她看校长时的眼神,是全身心的信任。
腾一已经出手了,但还是慢了一拍。
“是你让爸妈冻结我的卡?”等她过来,他即发出质疑。
给腾一或者阿灯一下午的时间,明天她再去公司,保管没人再提。
“三哥,你怎么了?”
“你以为司俊风是什么人,会在这种地方陪你耗这么久?除了狩猎。”
这两天祁雪纯住在二楼的客房里,不怎么吃东西,也不怎么出来。
这个手势不是在夸他,而是告诉他,手术目前进行顺利。
她估计司俊风又去开视频会议了,她也得去找祁雪川。
却见腾一诧异的看着自己,不明白老司总父子去度假,难道是一件让人很愤怒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