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时间,还有十五分钟,从这里到穆家老宅大概需要十分钟,许佑宁丝毫不敢放松,挎上包就拔足狂奔。
许佑宁马上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,脸色骤变:“我不是来陪你们的,放开我!”
事实是穆司爵差点把她送给康瑞城了好吗?
陆薄言扫了眼四周,旁边就有一家酒吧,问沈越川:“进去喝一杯?”
穆司爵警告她记牢自己的身份,无非就是要她安守本分,除了会做那种事,他们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,他下命令,她去办事,容不得她放肆和出差错。
就算这次许佑宁帮了陆氏一个大忙,又救了穆司爵一命,陆薄言也无法完全信任她,反而和穆司爵一样,怀疑她的付出都别有目的。
路过消防通道的时候,陆薄言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蓦地顿住脚步,周身瞬间罩上了一层寒气。
这是许佑宁意料之中的答案,她“哦”了声,很好的掩饰住了心底那股酸涩。
但也怪不得穆司爵,他就是这种脾气,纠缠和命令是他最讨厌的事情,好巧不巧,杨珊珊正在对他做这两件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洛小夕有些诧异,“你也看到报道了?”
那样低沉的声音,蕴含着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也许,自始至终,许佑宁都没有相信过他,否则她现在不会是一副想杀了他的表情来找他。
“我确定。”许佑宁点点头,肯定的说,“阿光是A市人,父母哥哥一家老小都在A市,光是这一点,他就不敢当卧底。一旦曝光,他逃得了,他的家人不一定能逃得了。而据我所知,阿光是一个很孝顺的人,他不可能让家人因为自己而身陷险境。”
萧芸芸忽略了心底那抹心软和轻轻的疼,又给了沈越川一拳:“别装死,起来,我要把账跟你算清楚!”
许佑宁一早就被穆司爵的电话吵醒,挣扎着从被窝里起来,去隔壁推开穆司爵的房门。
苏简安也看见陆薄言了,低声叮嘱萧芸芸:“不要告诉他我要搬花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