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规矩的长裙,描上精致的妆容,打理好长长的卷发,洛小夕出现在不算大却布置得用心精致的宴会厅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道歉,“我应该打个电话回来的。我下了馄饨,你吃了吧?”
洛小夕“靠”了声,“看不起谁啊,你再惹我我就把这份文件的内容告诉你的竞争对手!”
“对不起。”陆薄言拨开苏简安脸颊上的湿发,“简安,对不起。”
过山车回到车站时苏简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陆薄言替她解除防护设备,扶着她下去,她整个人突然软了。
但仔细一想,这么说有点脑残,于是她换了个冠冕堂皇的说法:
苏简安一边在心里吐槽陆薄言霸道,一边却又受用无比,“但是,下辈子你不要再找人偷拍我了,万一我把人当色|狼怎么办?”
苏简安愣愣的伸出手,冰凉的绿色膏体从陆薄言的指尖抹到了她已经发红的皮肤上,舒爽的凉意镇压了那股微小的灼痛感。
可惜的是,十四年前的今天,一场车祸逼得他不得不和这个世界道别。
洛小夕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应付得来。”
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警局门前,车标颇为引人注目,苏简安一出警察局就看见了。
国粹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?
“醒了?”
闫队他们根本走不出去,更别提上山找人了。
他们这种人,在面对利益和种种诱惑时,都能拿出强大的定力控制住自己,不让自己走上歪道。
江少恺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:“简安,你是不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