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后,穆司爵偶然回想起这一天,依然感谢这一刻自己的干脆。
可是,康瑞城就在旁边,阿金就这样坐下来的话,目的性未免太明显了,康瑞城说不定又会对他起疑,顺带着坐实了对许佑宁的怀疑。
阿金想了想,摇摇头,极力解释道:“不是的,东子,这中间也许有什么误会。再说了,你看许小姐,对城哥不是忠心耿耿的吗?”
“不行,这件事,我必须现在告诉你。”阿金吃力地坐起来,一字一句的说,“我被康瑞城囚禁起来的时候,听他的手下说了一些关于许小姐的消息。”
以前,她的身后空无一人。
如果只是这样,飞行员表示也可以理解。
因为承受着生命威胁,危在旦夕,最后终于看见生的希望,所以忍不住喜极而泣?
萧芸芸愣了一下,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:“所以,佑宁,你是被感动了吗??”
但是,这么羞|耻的事情,她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。
她愣愣的看着穆司爵:“你又把戒指找回来了?”
面对沈越川的质问,陆薄言只是笑了笑,轻描淡写道:“如果知道你恢复得这么好,我不会瞒着你。”
许佑宁还没见识到真正的恐怖,浑身就已经寒了一下。
果然,穆司爵很快接通电话,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:“简安。”
“……”
国际刑警可以向穆司爵提供许佑宁的位置,同样的,他们也要从穆司爵身上得到好处。
“我怕高寒爷爷的病情,会像佑宁的情况一样越来越糟糕。”萧芸芸双手支着下巴,有些苦恼地说,“如果犹豫太久才回去,对老人家来说,或许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