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围了很多医生,她看不清父亲是不是醒过来了。
……
陆薄言想了想:“我跟你邻座的人换一下座位?”
这三个月里,她站在苏亦承的角度,理解了苏亦承为什么那么做,其实早就不恨他了。
她的整个世界,也暗下去。
苏简安笑了笑,下一秒就听见小姑娘跟她撒娇:“我想去洗手间。表姐,你陪我去一下吧。”
电话很快就接通,先传来的却是舞曲和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的近乎失控的欢呼声。
苏简安没有做声,陆薄言也没再说话,苏简安猜他睡着了,狠心的挂掉电话。
“巧事全让你碰你上了。”沈越川尽量不让自己幸灾乐祸那么明显,“简安说不定会以为你是陪韩若曦去逛街的。你跟她解释没有?”
等着看明天的新闻。
上了车,苏简安还是会走神,陆薄言和她说话她也是“嗯嗯啊啊”的敷衍着,不知道过去多久,陆薄言说,“到了。”
病房里暖气充足,病床上还残留着他们的体温,暖烘烘的,苏简安却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钻起来,迅速渗透她的骨髓。
他们还是那么客气,但是客气中,多了一种看好戏的戏谑。
苏简安的手动了动,终究是没有去扶蒋雪丽,最后是两名警员收到陆薄言的眼神示意,把蒋雪丽从地上扶了起来送下楼。
说着,江少恺递给苏简安一张复印件:“这是洪庆当年入狱时拍的照片。没办法拿到原件,我让人复印了两张。”
苏简安只是看见陆薄言深邃的双眸变得冷冽骇人,她陡然浑身一冷,回过神来时,陆薄言已经杀气腾腾的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