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看了看其他秘书助理,俱是感激的眼神,她挽着陆薄言进电梯,越想越纳闷。
只要解决了资金问题,陆薄言就能还财务部的工作人员清白,就能带着陆氏走过这次的难关苏简安这样坚信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苏简安垂下眉睫,低低的说,“我在向你提出离婚。”
陆薄言一直都很关注财经消息,家里每天都会更新好几份报纸,所以这些消息苏简安或多或少能从报纸的其他版面看到一点,她只是替苏洪远觉得心寒。
苏简安把粥热了热,端过来,陆薄言却一点要接过去的迹象都没有,命令道:“你喂我。”
一辆轿车停在会所门口,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大衣带着墨镜,把自己包裹得半分不露的女人。哪怕是最亲近的人见了,也未必能把她认出来。
苏亦承拿过手机,想打个电话去医院问问苏简安的情况,还没来得及拨号,萧芸芸的电话就进来了。
唐玉兰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昨天我都睡着好久了,她突然又是按门铃又是给我打电话,我出来一看,吓了一跳,才不到一个月不见,她瘦了一大圈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要不是我问得急,她估计还不愿意告诉我全部的真相。”
记者:“陆太太,陆先生真的用特殊手段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吗?”
这种手工制品一般都有特殊的寓意,她只敢猜测这是陆薄言特意为她挑的。
苏简安长长的吁了口气:“没事,幸好不是什么危险品。”
陆薄言冷冷一笑:“你和江少恺要结婚?”
他下意识的扶住桌子,这才没有狼狈的跌坐下去。
可苏简安已经顾不上什么了,坚持要这么做。(未完待续)
陆薄言下班回来突然跟苏简安说,他们要一起接受一本杂志的访问。
不告诉他,陆氏至少还有最后一线生机,他不必去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