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把车子交给汪杨,要求他把车速开到最快,自己坐回后座,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点开这些人的ID,都是注册了很久的账号,不像是五毛党。
刘婶闲暇时擀了馄饨皮,苏简安想着煮饭做菜太麻烦了,就煮上高汤用料理机绞了肉调好馅,利落的包了一碗馄饨进去煮,又放了紫菜和虾米调味,出锅时那股鲜香诱得她都要饿了。
刚才在T台上发生的一切变成一帧一帧的画面,从她的脑海里掠过,她却觉得陌生,好像那根本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……
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:“昨天晚上你在小夕这里?”
钱叔见陆薄言也准备上车了,没再说什么,发动车子。
“这真不像你的风格。”他笑了笑,“你不是一向‘我想要的就是我的’么?现在居然把主动权交给‘你想要的’,真该让简安知道这些。”
苏简安就郁闷了:“我们又不是什么明星夫妻,他们干嘛对我们那么好奇?”
她休息了一会,天黑下来时接到秦魏打来的电话。
陆薄言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盖着一张毯子。
可她大概真是鬼迷心窍了,饶是如此,也还是不后悔。
在座的外人里只有庞太太知道,陆薄言的父亲生前也是一位麻将爱好者,他和唐玉兰还是因为麻将认识的。如果他还在的话,陆家怎么会三缺一?
但苏简安低低软软的一句话,轻而易举的就让那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以为遇上拦路打劫的了,下意识的往车子里面缩去,却被一只手从车门外伸进来的手拉住了。
反倒是苏简安脸热了,“我们现在已经像老夫老妻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屋内没有任何动静,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