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戴一新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,卧室里只有陆薄言一个人了。 沐沐似乎知道自己的处境,陈东一走,他就变得有些局促,不太敢看穆司爵的目光,好像刚才那个一口一个穆叔叔的人不是他。
再说下去,他怕自己会露馅。 沐沐连眼泪都来不及擦,哭着从楼上追下来,见客厅只有康瑞城一个人,又哭着追出去,却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沐沐摇头摇头还是摇头,反复强调:“爹地,你搞错了,穆叔叔不是要伤害我的人,绑架我的人是陈东,穆叔叔救了我啊,你的逻辑在哪里?” 就算他们不祝福他爸爸妈妈的婚姻,但是人命关天,他们为什么不能暂时放下偏见?
阿光缩了一下脖子,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,扬起下巴说:“当然,我希望那样的情况不会发生,我们可以顺利地把佑宁姐救回来最好!” 话说回来,她还是收敛一下暴脾气,好好哄着穆司爵吧。
“怎么了?”许佑宁拉了拉沐沐,“我们走啊。” 此事关系穆司爵一生的幸福,关系穆司爵接下来的每一天会不会开心,阿光不敢有丝毫松懈,忙忙跟上穆司爵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