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门前,一闭眼,一用力,锁就开了。 徐伯拿着两份报纸过来,放了一份在陆薄言的手边,又问苏简安:“少夫人,你要不要看看报纸?”
苏简安偏过脸:“要下班了,我怎么都要消一下肿,避开伤口就好了。” 他轻轻掀开被子,看了看她的右手,药果然被她洗掉了,她也不出所料的忘了给自己上药。
她一直都是拿相机的人,而不是被聚焦的对象。今天那么多家媒体的镜头像一支支长枪短炮,那些恨不得把她和陆薄言都问透的问题,不是一般的逼人。 陆薄言拥着苏简安踏上红毯走进酒店,依然有镁光灯在闪烁,相机的“咔嚓”声也是几乎不停。
陆薄言把手机递给苏简安,她看到一封他刚收到的邮件,几行简短诚恳的英文: 蠢死了,陆薄言心想,这就是他的杰作,怎么不关他事?
“啪!” 陆薄言重新拉起苏简安的手,径直往前走。